应迟

开位魔术师⇔插刀专业户,放假不定时更新(本质是个恩厨但想要的都不出货)

莉莉娅的情书

#多重设定注意#
#让我们来尝点小李子吧#

私设女主
冬兵个人拯救向
#多重设定注意#
#让我们来尝点小甜饼/小李子#

#FGO#【从者幕间】阿蒂拉

【阿蒂拉】☆★☆
#我写不出她万分之一的可爱#

“Master,”看着少女略带困惑地抬起头,白发的少女迟疑地伸出了手,“你能和我一起去一个地方吗?”

“好啊。”少女放下了手中的报告纸,握住了她的手。

“……好温暖。”阿蒂拉几不可闻地低喃着,“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让我从这样的梦魇中解脱吧。”

双手相触的刹那,巨大的回忆淹没了两个人。

荒漠的风带着干燥的沙向她们袭来,橘发少女微微侧目,看着一旁紧握着她的手的白发少女,直视前方的侧脸一如往常的面无表情,红色的眼眸里却隐藏着巨大的惶恐。

“如果,可以不成为战士的话,阿提拉会是什么样的呢。”咕哒子低声喃喃着,听到她的话,冰冷的战争机器茫然地看向了她,像是在呼应着她的话语一般,身边的景色骤变。

荒漠如潮水般褪色,繁星遍布的夜空张开翅膀,美丽的旋转木马在周围展开身形,共饮一杯奶茶的情侣和她们擦肩而过,欢声笑语传入耳中。

“这里是……?”

“啊,是游乐园哦!”少女颇有些慌张,“要是你急着去的话,我们现在回去也来得及。”

阿蒂拉摇了摇头,认真地看着少女:“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呢?”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咕哒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耳尖微红,“那个,虽然已经很晚了,但你能不能陪我过一个晚上,当做是给我的儿童节礼物?”

“我还是个未成年哦!”像是看到了对方不信任的目光,兀自心虚的少女特意强调,“我还是有资格过儿童节的!”

“嗯。”阿蒂拉缓缓地勾勒出一抹笑容,“那我,是你的什么呢?”

“当然是我的好朋友啊。”少女上前挽起了她的手,“走啦,先去换一身衣服,你这样子也太扎眼了。”

从洗手间出来的两个人都换上了“月海的记忆”,除了那异常显眼的白发之外,她身旁的少女就仿佛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高中生。

“先去玩海盗船!”

“接下来是跳楼机!”

“这个鬼屋看起来也好棒!”

……

“想做旋转木马,可是人好多……”少女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不等阿蒂拉说话,少女已经转换好了心态,“我们去坐摩天轮,那边的人稍微少一点!”

白发的少女低头看了看被咕哒子紧紧握着的手,微微地勾起了嘴角,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被她牵引着向前走去。

夜色下的摩天轮像是巨大的眼睛,咕哒子看了一眼手表,低声喃喃了一句:“是不是差不多了……”

巨大的烟火从天空绽放,橘色的、蓝色的、绿色的……各色的烟火在其中交相辉映。

“很漂亮对吧。”咕哒子看着贴在玻璃上朝外看的阿蒂拉,红色的瞳孔里绽放着绚烂的花火,像是不灭的星光。

“不是破坏的光芒。”阿蒂拉透过冰冷的玻璃抚摸着夜空中的花火,“我想……去拥抱,去爱……不想……破坏……”

“没关系的,我都会帮你实现的。”橘发的少女从背后松松地环住了阿蒂拉的腰,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因为我是你的朋友啊。”

“嗯。”

羁绊LV.3 至今让我印象深刻(她真的超可爱!)
我是阿蒂拉。希望你不要……称呼我为阿提拉,我……不是很喜欢这个名字,因为听起来,不是……很可爱。



PS.我对不起你们啊啊啊,这个是好久之前(六一儿童节)的一部分稿子,因为忙于毕业一直没弄(土下座),换了新手机稿子还没弄过来,所以正文还需要等等嘤嘤嘤。

「妄念」时妄言与时九歌

“你来找我干什么。”银色的长发在空中轻盈地摇曳,男人似笑非笑,“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时九歌。”酒吧不见光的角落里,立着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少年,他听到声音微微转了转头,一双幽蓝的眸子似极川之冰,深不见底。

“我缺一个喝酒的人,妄言。”少年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他亲昵地喊着曾经爱人的名字,语气熟稔,倒不像是三年未见。

“所以你就来找我了?”时妄言几乎要被气笑,他随手将手里精致的高脚杯放下,从酒柜里随手抽出一瓶掺了水的威士忌,搁在柜台上,“可现在你就配喝这种酒。”

面容精致的少年有些不知所措地抿了抿嘴,语气软了下来。

“……时妄言,我想你了。”

#FGO#生者与死者的虚构(医生回归篇)

The real with its meaning read wrong and emphasis misplased is the unreal.
“真实”的含义被曲解,轻重倒置时,它就成了“虚假”。

橘色短发的少女立在玉座前,身旁是不断崩塌的末世之景,她却像是熟视无睹一般,直直地盯着那十枚戒指。

犹豫了一瞬,少女弯下腰去,拾起了散落在玉座上的戒指戒指,一枚一枚地套在自己的手指上,小小的圣杯从她的怀中显现,漂浮到玉座之上。

“可以开始许愿了对吧。”临到最后,少女却突然有些踌躇起来,她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可惜现在的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万能的许愿机,我向你许下愿望,召唤赠送所罗门智慧的神!”

她的眼前一白,短暂地失去了目视的能力,只听见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开来。

“汝非适格之人,为何戴着‘智慧’?”

“因为适格之人已死。”少女听着越来越近的崩塌之音,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像是待宰的羔羊,“他是您的代行者,行走在地上无法磨灭的存在之一,后世中最神秘的一位君王。”

“汝说的是所罗门还是罗曼?”

“我说的是所罗门,但我向您祈求一个机会,一个让罗曼重新显现的机会。”

“吾给予汝‘智慧’,汝可以从浩瀚的魔术海中寻找答案。”

“我恳请您帮我。”少女感觉到魔力从她的十指源源不断地涌上来,浩瀚的智慧之海从她的脑海之中显现,她忍着剧痛,不停地寻找着可以应用的魔术。

“看在汝拯救世界的功劳上,吾助你一臂之力吧。”

她的身体似乎悬浮了起来,巨大的光球将她包裹,她的精神像是丝一样从其中蔓延出来,小心翼翼地接触光球。

“里面有真正的罗曼的存在,用你们之间的联系,引起他的共鸣,他会回应汝,汝大可用魔术作成躯体供其使用。”

少女感觉自己行走在平静的海面上,她似乎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只是一味地走着。

她听到有人在念诗,一字一句,带着无边的温柔。

“Who drives me forward like fate?

The myself striding on my back.

谁如命运般催我前进?

那是我自己,在我的背后大步向前。”

“Let me live truly,my Lord.

So that death to me become true.

我的神,让我真切地活着。

这样,死对于我也就成了真实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橘发的少女不由自主地落下泪来。如同和母亲走丢了的孩子一般,她一边大声呼喊着罗曼的名字,一边徒劳地寻找着,目光中带着如同火焰般不灭的希望。那个声音却依旧不紧不慢地念着诗,带着温柔的缱绻。

 
“One word keep for me in thy silence.

O world,when I am dead,

I have loved.

世界啊,当我离开时。

请在你的沉默中,替我留着‘我已经爱过了’。”

 
“可我们宁可你不曾爱过人类,不曾爱过我们。”这一片广阔无垠的海面除了她没有任何活着的存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橘发的少女颓废地跪在了海面上,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疲惫,像是经历了漫长的不可知的时光,却离彼岸有咫尺之距不得寸进的旅人。

“My heart is homesick today,

for the one sweet hour across the sea of time.

今天我的心患了思乡病,

在想着那跨过时间之海的那一个甜蜜时候。”

 
“……这是在给我念诗。”橘发少女蓦然回想起了这一幕,目光中透露出些许怀念。

在一次战斗中受了伤的她瞒过了在场的英灵,回到迦勒底之后悄悄给自己疗伤,却被细心的罗曼发现了,当被问起他能做些什么的时候,她如是说,
——给我读《飞鸟集》吧。

于是,他坐在一旁,看着她的伤口在咒术下慢慢愈合,轻柔地给她念着诗。

“God loves man's lamp lights better than his own great stars.

神爱人间的温暖灯光胜于他自己的辉煌星辰。”

 
“慈悲的,懦弱的神啊。”少女放松了下来,默默地偏着头笑了。

“Let my doing nothing

when I have nothing to do

become untroubled in its depth of peace

like evening in the seashore when the water is silent.

当我没有什么事可做时,

便让我不做什么事,

不受打扰地沉入安静深处吧,

一如那海水沉默时,海边的暮色。”

“虽然很抱歉,但是你可能不能这么快就离开我们,因为咕哒君很伤心,玛修很伤心,我也很伤心。”少女慢慢地回答着,“原谅以前的我没有听到你的痛苦,可我现在来弥补你了。”

那个声音还在不紧不慢地念着诗,吐露出的话语像是禁锢了他十年的诅咒:

“Release me from my unfulfilled past clinging to me from behind making death difficult.

我未完成的过去从后边缠绕到我身上,使我难于死去。

请从它那里释放我吧。”

少女攥紧了手,抓住了这一刻的空隙,魔力将她的话语渲染成咒语:

“The world does not leak,because death is not a crack.

世界不会流失,因为死亡并不是一个罅隙。”

“恭喜汝。”她听见神的声音。

她看到平静的海面上卷起了风,橘色的头发在其中若隐若现。

少女哭着笑了起来,迎接她新生的智者:“欢迎回来,Dr.罗曼。”

 
  Dr.罗曼回来之后就投入了疯狂的工作中,迦勒底外的世界发来了无数的通讯,虽然他指挥若定,但也架不住通讯员累傻了好几个。

“呼……”工作到凌晨的罗曼松了一口气,迦勒底现在要应付的几乎是整个外界社会的责难。

——如果所长还在的话。

罗曼控制住自己不要去这么想,可是心思却不由自主地飘远。那个对自己要求严厉,绷着一张根本唬不到人的小脸的女孩,那个他看着长大的小女孩。
……已经不在了。

“去休息一下吧。”罗曼伸了个懒腰,推开了门,通讯室的灯光点亮了暗色的走廊,橘发的少女靠坐在门旁,微微偏着头,像是睡着了。

罗曼有些晃神,这一幕就好像他们还在修复特异点的时候,如果他工作到很晚,咕哒子就会在门外坐着,拿着一本书慢慢地看,等着他出来。即使他无数次要求她回去休息,她笑着应了,转头还是坐在门旁边看书,陪着他熬夜。

简直就像是在门外陪伴着他,告诉他他并不是一个人一样。

罗曼不由自主地笑了一下,他想起了已经结束的人理烧却,因为咕哒子向神许愿罗曼身为人的部分存活下来,将他和所罗门割裂成了两个独立的个体,所以盖提亚并不会因此复活,这样值得担忧的事情也解决了,他可以如同自己所许愿的那样,作为一个普通的人活下去。

“谢谢你,咕哒子。”罗曼抱起了咕哒子,将她送回了房间,“我可爱的许愿机。”

咕哒子知道自己在做梦,因为她面前一直在飘花的男人正在更新他的博客,嘴里一直嘀咕着些什么。

“可爱的马猴烧酒,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咕哒子看着面前人渣一样的男人露出了一个嫌弃的笑容。啊,怀念我可爱的伊莉雅。

“因为人理修复完毕了,我的博客也重新开始了大☆活跃,不再是只有废柴男的博客了哟!”梅林露出了一个大叔的笑容。

啊,好想将他人道毁灭。咕哒子漫无目的地想着,但对面的男人难得地露出了严肃的脸色:“咕哒子。”

“在。”咕哒子打了个哈欠,估计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罗曼是不是有事情要忙,他都不跟我聊天了。”即使有心理准备,咕哒子被这句话呛了一下,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你就不会用自己的千里眼看吗你这个废柴家里蹲!”咕哒子简直要被气死了,她用力地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桌子,“你的千里眼就只能看看现在就拜托你好好地看啊!”

“我只是想和咕哒子说说话而已嘛……”梅林委屈地对了对手指,将桌子上的茶点递了过去,“请你吃好吃的团子。”

于是咕哒子愉快地吃起了东西,反正梦里吃东西不会变胖(做梦)

当咕哒子起床的时候,她的房间已经被装饰成了聚会地点,无数的彩带和铃铛环绕着她,她自己则躺在满床的野百合里,沐浴着芬芳。

一觉醒来,房间都变了一个样子呢……

“这是什么鬼啦!”听到咕哒子的惨叫,恶作剧成功的童谣高兴地拉着安徒生的手向通讯室跑去,莎士比亚则捧着书紧随其后。

“咕哒子醒啦,可以开茶会了!”走廊里回荡着她的笑声。

“达芬奇亲,这是什么?”在走廊上碰到拿着一个蛋糕的达芬奇,咕哒子觉得自己的眼睛遭到了十万吨的伤害。

“生日蛋糕哟!是不是杰作!”达芬奇指着左手上半人高的蛋糕,描绘着他的轮廓,“看着精致的眉眼,美丽的外表,简直就是就是神的杰作!”

闭嘴吧你个自恋狂!那明明就是你自己啊!虽然内心在疯狂吐槽,但咕哒子还是露出了一个略显扭曲的“亲切”笑容:“是谁要过生日?”

“是罗曼。”达芬奇耸了耸肩,“为了庆祝自己终于是一个普通人了,所以将今天定为了自己的生日。有一些从者也想要离开迦勒底,所以趁着这一次举办了一个大型聚会,由迦勒底的全体工作人员和从者们一同参加。”

“是这样啊。”橘发的少女有一瞬间的怔忡,随后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别人过生日为什么要用你的形象做生日蛋糕啊给我扔了重做啊魂淡!”

“可是做成罗曼的样子,你们还吃的下去吗?”达芬奇嘟嘟囔囔地离开了,留下橘发的少女一个人在走廊里。

前方隐隐传来欢闹的声音,橘发的少女像是突然脱力了一般靠在了冰冷的金属墙上,她低着头无声地流泪,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还好我成功了,还好我成功了。”

“Master,请继续向前吧,其他人都还在等着你呢。”乔尔乔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站在她的背后四五步的距离,便没有再向前。

“嗯。”感谢对方善意的温柔,咕哒子抬起手擦干了泪水,转过身来笑着向着对方发出了邀请,“抱歉,让你看笑话了。我们一起去吧,圣乔治。”

男人沉默着跟了上去,走向那热闹之席。

“咕哒子。”站在人群中的罗曼医生回过头来,“你来了。”

那人的笑容,一如往常的温柔,却挥别了那种压抑的阴郁,变得朝气蓬勃起来。

“嗯,我来了。”橘发的明丽少女绽开了欣喜的笑容,笑着迎了上去。

 

PS.文中所有的英文来自于我手边的中英双译《飞鸟集》,因为是手打,可能部分拼写有错误,翻译我在原文上进行了部分改变。
其实还有下半部分的,但是……
因为是刀,想看甜的部分的小伙伴到这里就可以止步了。
啊,这把刀是因为我考试炸了的怨念的集合体(虚幻笑容)

—————————我是虚构的分割线————————

IF的设想

unreal⇔real

“实验成功了。”达芬奇看着渐渐堙没的少女的身姿,目光中流露出了极致的悲哀。

在现实中,咕哒子没有找到罗曼的精神体,在崩溃的时间神殿里流浪了虚无时间的少女掌握了神所给予的智慧之海,回到了迦勒底。

残破的,虚幻的,绝望的,少女。

她控制了整个迦勒底,逼迫着安徒生和莎士比亚不停地勾画罗曼活着的未来,达芬奇从被迫者到协助者也只花了一分钟的时间。

他无法看着少女毁掉整个迦勒底。

他开始帮助少女计划她所想要的东西,咕哒君被迫陷入了沉睡,这也是少女的愿望。

那是达芬奇最后一次在清醒的少女脸上,看到如此柔软的表情,仿佛回到了最初也是最开始的地方,干净,明亮,如同阳光。

她说,我不会伤害他,绝不。

由童谣和安徒生描绘童话,由海伦娜来填补其中的理论漏洞,由莎士比亚来构建故事的舞台。如此,“故事”的条件就已经具备。

由美狄亚Lily的宝具“万疵必行修补”来保护咕哒子的身体,由圣乔治来保护咕哒子的心灵。如此,“安全”的条件就已经具备。
 
由帕拉塞尔苏斯来作成所需的虚构空间并且强化魔术的级别,由梅林来测试效果。如此,“舞台”的条件已经具备。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主角。

——最后,由燕青来扮演Dr.罗曼。

这是一出极为拙劣的小丑戏,但是少女已经别无他法,她的心灵在哀鸣着救赎。

——罗曼。

#FGO#生者与死者的虚构(医生回归篇)(下篇)

Dr.罗曼回来之后就投入了疯狂的工作中,迦勒底外的世界发来了无数的通讯,虽然他指挥若定,但也架不住通讯员累傻了好几个。

“呼……”工作到凌晨的罗曼松了一口气,迦勒底现在要应付的几乎是整个外界社会的责难。

——如果所长还在的话。

罗曼控制住自己不要去这么想,那个对自己要求严厉,绷着一张根本唬不到人的小脸的女孩,那个他看着长大的小女孩。

……已经不在了。

“去休息一下吧。”罗曼伸了个懒腰,推开了门,橘发的少女靠坐在地上,微微偏着头,像是睡着了。

罗曼有些晃神,这一幕就好像他们还在修复特异点的时候,如果他工作到很晚,咕哒子就会在门外坐着,拿着一本书慢慢地看,等着他出来。即使他无数次要求她回去休息,她笑着应了,转头还是坐在门旁边看书,陪着他熬夜。

简直就像是在门外陪伴着他,告诉他他并不是一个人一样。

罗曼不由自主地笑了一下,他想起了已经结束的人理烧却,因为咕哒子许愿罗曼身为人的部分存活下来,将他和所罗门割裂成了两个独立的个体,所以盖提亚并不会因此复活,这样值得担忧的事情也解决了,他可以如同自己所许愿的那样,作为一个普通的人活下去。

“谢谢你,咕哒子。”罗曼抱起了咕哒子,将她送回了房间,“我可爱的许愿机。”

咕哒子知道自己在做梦,因为她面前一直在飘花的男人正在更新他的博客,嘴里一直嘀咕着些什么。

“可爱的马猴烧酒,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咕哒子看着面前人渣一样的男人露出了一个嫌弃的笑容。

“因为人力修复完毕了,我的博客也重新开始了大☆活跃,不再是只有废柴男的博客了哟!”
梅林露出了一个大叔的笑容。

啊,好想将他人道毁灭。咕哒子漫无目的地想着。

对面的男人难得地露出了严肃的脸色:“咕哒子。”

“在。”咕哒子打了个哈欠。

“罗曼是不是有事情要忙,他都不跟我聊天了。”咕哒子被这句话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才缓了过来。

“你就不会用自己的千里眼看吗你这个废柴家里蹲!”咕哒子简直要被气死了,“你的千里眼就只能看看现在就拜托你好好地看啊!”

“我只是想和咕哒子说说话而已嘛……”梅林委屈地对了对手指,将桌子上的茶点递了过去,“请你吃好吃的团子。”

于是咕哒子愉快地吃起了东西,反正梦里吃东西不会变胖(做梦)。

当咕哒子起床的时候,她的房间已经被装饰成了聚会地点,无数的彩带和铃铛环绕着她,她自己则躺在满床的野百合里,沐浴着芬芳。

“这是什么鬼啦!”听到咕哒子的惨叫,恶作剧成功的童谣高兴地拉着安徒生的手向通讯室跑去,莎士比亚则捧着书紧随其后。

“咕哒子醒了,可以开茶会了!”走廊里回荡着她的笑声。

“达芬奇亲,这是什么?”在走廊上碰到拿着一个蛋糕的达芬奇,咕哒子觉得自己的眼睛遭到了伤害。

“生日蛋糕哟!是不是杰作!”达芬奇指着左手上半人高的蛋糕,描绘着他的轮廓,“看着精致的眉眼,美丽的外表,简直就是就是神的杰作!”

闭嘴吧!那明明就是你自己啊!有这么夸自己的嘛!虽然内心在疯狂吐槽,但咕哒子还是露出了一个略显扭曲的“亲切”笑容:“是谁要过生日?”

“是罗曼。”达芬奇耸了耸肩,“为了庆祝自己终于是一个普通人了,所以将今天定为了自己的生日。有一些从者也想要离开迦勒底,所以趁着这一次举办了一个大型聚会,由迦勒底的全体工作人员和从者们一同参加。”

“是这样啊。”橘发的少女有一瞬间的怔忡,随后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别人过生日为什么要用你的形象做生日蛋糕啊给我扔了重做啊魂淡!”

“可是做成罗曼的样子,你们还吃的下去吗?”达芬奇嘟嘟囔囔地离开了,留下橘发的少女一个人在走廊里。

前方隐隐传来欢闹的声音,橘发的少女像是突然脱力了一般靠在了冰冷的金属墙上,她低着头小声地啜泣着,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还好我成功了,还好我成功了。”

“Master,请继续向前吧,其他人都还在等着你呢。”乔尔乔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站在她的背后四五步的距离,没有再向前。

“嗯。”感谢对方善意的温柔,咕哒子擦干了泪水,转过身来笑着向着对方发出了邀请,“抱歉,让你看笑话了。我们一起去吧,乔尔乔斯。”

男人沉默着跟了上去,走向那热闹之席。

“咕哒子。”站在人群中的罗曼医生回过头来,“你来了。”

那人的笑容,一如往常的温柔,却挥别了那种压抑的阴郁,变得朝气蓬勃起来。

“嗯。我来了。”咕哒子笑着,迎了上去。

PS.我终于更新了,虽然昨天就从学校里回来了,因为刷活动一直拖着没有更新嘤嘤嘤,其实还有下半部分的,但是……
因为是刀,想看甜的部分的小伙伴到这里就可以止步了。
啊,这把刀是因为我考试炸了的怨念的集合体(虚幻笑容)
—————————我是虚构的分割线————————
IF的设想

unreal⇔real

“实验成功了。”达芬奇看着渐渐堙没的少女的身姿,目光中流露出了极致的悲哀。

在现实中,橘发的少女没有找到罗曼的精神体,在崩溃的时间神殿里流浪了虚无时间的少女掌握了神所给予的智慧之海,回到了迦勒底。

残破的,虚幻的,绝望的,少女。

她控制了整个迦勒底,逼迫着安徒生和莎士比亚不停地勾画罗曼活着的未来,达芬奇从被迫者到协助者也只花了一分钟的时间。

他无法看着少女毁掉整个迦勒底。

他开始帮助少女计划她所想要的东西,咕哒君被迫陷入了沉睡,这也是少女的愿望。

那是达芬奇最后一次在清醒的少女脸上,看到如此柔软的表情,仿佛回到了最初也是最开始的地方,干净,明亮,如同阳光。

她说,我不会伤害他,绝不。

由童谣和安徒生描绘童话,由海伦娜来填补其中的理论漏洞,由莎士比亚来构建故事的舞台。如此,“故事”的条件就已经具备。

由美狄亚Lily的宝具“万疵必行修补”来保护咕哒子的身体,由圣乔治来保护咕哒子的心灵。如此,“安全”的条件就已经具备。

由帕拉塞尔苏斯来作成所需的虚构空间并且强化魔术的级别,由梅林来测试效果。如此,“最终”的条件已经具备。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主角。

——最后,由燕青来扮演Dr.罗曼。

这是一出极为拙劣的小丑戏,但是少女已经别无他法,她的心灵在哀鸣着救赎。

——罗曼。

#FGO#生者与死者的虚构(医生回归篇)(上篇)

The real with its meaning read wrong and emphasis misplased is the unreal.
“真实”的含义被曲解,轻重倒置时,它就成了“虚假”。

橘色短发的少女立在玉座前,身旁是不断崩塌的末世之景,她的面色却意外地淡然。

犹豫了一下,少女弯下腰去,拾起了戒指,一枚一枚地套在自己的手指上,小小的圣杯从她的怀中显现,漂浮到玉座之上。

“可以开始许愿了对吧。”临到最后,少女却突然有些踌躇起来,她苦笑了一下,“已经没有退路了。”

“万能的许愿机,我向你许下愿望,召唤赠送所罗门智慧的神!”

她的眼前一白,短暂地失去了目视的能力,只听见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开来。

“汝非适格之人,为何戴着‘智慧’?”

“因为适格之人已死。”少女听着越来越近的崩塌之音,“他是您的代行者,行走在地上无法磨灭的存在之一,后世中最神秘的一位君王。”

“汝说的是所罗门还是罗曼?”

“我说的是所罗门,但我向您祈求一个机会,一个让罗曼重新显现的机会。”

“吾给予你‘智慧’,汝可以从浩瀚的魔术海中寻找答案。”

“我恳请您帮我。”少女感觉到魔力从她的十指源源不断地涌上来,浩瀚的智慧之海从她的脑海之中显现,她忍着剧痛,不停地寻找着可以应用的魔术。

“看在汝拯救世界的功劳上,吾助你一臂之力吧。”

她的身体似乎悬浮了起来,巨大的光球将她包裹,她的精神像是丝一样从其中蔓延出来,小心翼翼地接触光球。

“里面有真正的罗曼的存在,用你们之间的联系,引起他的共鸣,他会回应汝,汝大可用魔术作成躯体供其使用。”

少女感觉自己行走在平静的海面上,她似乎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只是一味地走着。

她听到有人在念诗,一字一句,带着无边的温柔。

“Who drives me forward like fate?
The myself striding on my back.
谁如命运般催我前进?
那是我自己,在我的背后大步向前。”

“Let me live truly,my Lord.
So that death to me become true.
我的神,让我真切地活着。
这样,死对于我也就成了真实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橘发的少女落下泪来,她大声呼喊着罗曼的名字,徒劳地寻找着。那个声音却依旧不紧不慢地念着诗,带着温柔的缱绻。

“One word keep for me in thy silence.
O world,,when I am dead,
I have loved.
世界啊,当我离开时,
请在你的沉默中,替我留着‘我已经爱过了’。”

“可我们宁可你不曾爱过人类,不曾爱过我们。”橘发的少女颓废地跪在了海面上,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疲惫。

“My heart is homesick today,
for the one sweet hour across the sea of time.
今天我的心患了思乡病,
在想着那跨过时间之海的那一个甜蜜时候。”

“……这是在给我念诗。”橘发少女蓦然回想起了这一幕。

在一次战斗中受了伤的她瞒过了在场的英灵,回到迦勒底之后悄悄给自己疗伤,却被细心的罗曼发现了,当被问起他能做些什么的时候,她如是说,
给我读《飞鸟集》吧。

他坐在一旁,看着她的伤口在咒术下慢慢愈合,轻柔地给她念着诗。

“God loves man's lamp lights better than his own great stars.
神爱人间的温暖灯光胜于他自己的辉煌星辰。”

“慈悲的,懦弱的神啊。”少女放松了下来,默默地偏着头笑了。

“Let my doing nothing when I have nothing to do become untroubled in its depth of peace like evening in the seashore when the water is silent.
当我没有什么事可做时,
便让我不做什么事,
不受打扰地沉入安静深处吧,
一如那海水沉默时,海边的暮色。”

“虽然很抱歉,但是你可能不能这么快就离开我们,因为咕哒君很伤心,玛修很伤心,我也很伤心。”少女慢慢地回答着,“原谅以前的我没有听到你的痛苦,可我现在来弥补你了。”

那个声音还在不紧不慢地念着诗,吐露出的话语像是禁锢了他十年的诅咒:“Release me from my unfulfilled past clinging to me from behind making death difficult.
我未完成的过去从后边缠绕到我身上,使我难于死去。
请从它那里释放我吧。”

少女攥紧了手,抓住了这一刻的空隙,魔力将她的话语渲染成咒语:“The world does not leak,because death is not a crack.
世界不会流失,因为死亡并不是一个罅隙。”

“恭喜汝。”她听见神的声音。

少女看到平静的海面上卷起了风,橘色的头发在其中若隐若现。

她哭着笑了起来,迎接她新生的医生:“欢迎回来,Dr.罗曼。”

PS.文中所有的英文来自于我手边的中英双译《飞鸟集》,因为是手打,可能部分拼写有错误,翻译我在原文上进行了部分改变。
因为是虚构,所以单纯地写了一点召唤罗曼的思路。
泰戈尔很多的诗都很符合医生的形象,特别是那个“我催促着我自己,如命运般前进”的那首小诗,心痛得不行。

#FGO#生者与死者的黑夜(医生特别篇)

注意!内容和正文无关,仅作为对医生的怀念番外!结尾有个小彩蛋(不知是糖还是刀)

行走在黑夜的走廊里,只有微弱而幽绿色的机械光指引着道路,少女却走得毫不迟疑,犹如在心中走过了无数次。

她的脚步逐渐缓了下来,门应声而开,熟悉的布局占满了她的视线。眼前的房间依然保持着主人生前的样子,就算他已经离开,也没有人前来清扫。

少女下意识地对着门内笑了笑,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再也不会有人对着她微笑,满含包容。

嘴角突然就变得沉重了起来,她努力了很久,只露出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笑容。

“……我回来了。”

空气中的微尘随着她呼出的气流起伏,像是被她惊动的小精灵,却没有她所熟悉的“欢迎回来”。

“果然不在了啊……”少女提步走了进去,细细地看着这间简单的房间。

她的手指描绘着房间里的为数不多的摆设,玛修送的小盆栽,咕哒君带回来的龙角装饰,达芬奇送的设计图纸……

……还有,在桌上摊开的一本书——《飞鸟集》。

这是她送给他的生日礼物,里面夹着一朵盛放的八重樱作为书签。

她低下头去看那枚美丽的书签,她的瞳孔中倒映出了他正在阅读的那首小诗。

短短的两行诗,却像是什么魔女恶毒的诅咒。巨大的哀痛击中了少女,迫使她弯曲自己挺直的脊背,打折她屹立的腿,她痛苦地跪了下来,以手掩面,遮住自己软弱的面孔。

那首小诗像是魔咒一样在她的脑海里盘旋,逼迫着她将它倾诉。

“I thank thee that I am none of the wheels of power but I am one with the living creatures that are crushed by it.
感谢神,
我不是一个权利的车轮,
而是被车轮碾压的某个鲜活的人。”

“医生,我宁可你还是那权利的车轮。”许久,终于平静下来的少女靠坐在桌子旁,十指交握,戒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幽微的光,“这样,我们也不会这么伤心。”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舒服些。刚哭过的声音微微有些嘶哑,她低低地念着《飞鸟集》上的一首又一首的诗,像是悼念的哀歌。

“This longing is for the one who is felt in the dark ,
but not seen inr the day.
这股渴望,
是为了那个在黑夜里感觉得到,
在白昼却看不见的人。”

“I canmot tell why this heart languishes is silence.
It is for small needs it never asks ,
or knows or remembers.
我说不出这心为什么那样默默地颓丧着。
是为了它那不曾要求,
不曾知晓,
不曾记得的小小的愿望。”

“Let me think that
there is one among those stars
that guides my life through the dark unknown.
让我设想,
在那耀眼的群星之中,
有一颗星是指引着我的生命通过那不可知的黑暗的。”

“Let me think that
there is one among those stars
that guides my life through the dark unknown.
让我设想,
在那耀眼的群星之中,
有一颗星是指引着我的生命通过那不可知的黑暗的。”黑色短发的少年靠坐在门旁,低声默诵着这首诗,他抬着头,仰望着难得可以见到闪烁星辰的夜空,像是在看着生命的信仰。

“我很想你,医生。”橘发的少女攥紧了拳头,汲取着戒指中的力量。

“……我们,都很想你。”门外,黑发的少年低声呢喃,“医生。”

夜空中,不灭的星光一如那人的笑颜。

小彩蛋
“罗曼。”达芬奇看着拿着书笑得开心的罗曼,有些好奇,“这是什么?”

“是礼物哦!生日礼物!”罗曼温柔地抚摸着这本有些旧,但明显被主人保护得很好的书,“咕哒子说她有两本《飞鸟集》,这一本就送给我作为生日礼物了。”

达芬奇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枚书签,盛开的八重樱像是被时光凝滞了,优雅地展现着自己的魅力。

“这枚书签就送给你吧,当做生日礼物。”达芬奇意有所指地笑了笑,“很像你不是吗?”

罗曼有些寂寞地笑了一下,接过了书签,打开了封面,好将书签放进去。

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扉页上歪歪扭扭地写着:
“献给我尊敬的罗曼医生,愿他平安喜乐。”

“真是一件美丽的礼物呢。”达芬奇笑了笑,和他擦肩而过。

八重樱的花语:言而不决的温柔和耐心。

#FGO#生者与死者的伪装 Ⅲ¼

“你希望被别人知道你的存在吗?”达芬奇放下了手中的检测报告,看向一旁把玩着宝石的少女,“现在只有少数工作人员和滞留在迦勒底的从者知晓你的存在。身为Master却变成了英灵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如果被魔术协会所知晓……不,我们还是先来谈一谈你所用的小圣杯是从哪里来的吧,以及你偷藏圣杯的理由。”

“不需要多心。”少女攥紧了手中的宝石,透过指缝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那坚硬而美丽的彩色石渐渐裂开了缝,“这枚小圣杯是我梦中经历所得,出于拯救玛修的私心而藏起来,最后却被我用在了自己的身上。不过是这样愚蠢的故事而已。”

“最近有什么从者要离开迦勒底的吗?”少女漫不经心地反问,手中的宝石渐渐化为了彩色的齑粉,透过指缝慢慢流下。

“有几个……”达芬奇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你想伪装成其他从者?!”

“有什么问题吗?”少女笑了笑,将手中的彩色粉末撒了出去,洋洋洒洒地笼罩了她自己,“达芬奇亲。”

达芬奇看着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有一瞬间的哑然。

“真是完美的,复制。”达芬奇喃喃着,点了点桌子,给出了一个名字,“南丁格尔。”

“Berserker的职介,不容易被人看穿不合理,拥有在迦勒底穿行的几乎所有权限,女性,身高与你相仿。”达芬奇列举了种种好处,“目前,她是最容易模仿的从者。”

“我明白了。”少女站起了身,向门外走去,伪装从身上层层褪去,“我会在魔法协会的人来到迦勒底之前做好准备的,协商我自己也会完成好。在那之前,请务必将我的影像抹消掉。”

达芬奇看向离去的少女,工房的门在她的身后缓缓关闭,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冷淡的声音不含情绪地传来,像是远古的回响:“咕哒子,已经战死了。”

橘发的少女找到这位提灯天使的时候,她正在看现代的医学书,目光专注,就像是个普通的专注医学的少女,而不是一名狂战士。

“休息一下吧。”少女将泡好的可可递过去,“你要回去了吗?”

“这里没有需要我治疗的人,那就没有存我在的必要。”南丁格尔放下手中的书,接过了热可可,看着少女的目光一如在战场上那般坚毅,“我能够治愈其他人的伤口,却不能治疗其他人的心灵。”

“这是在说我吧?”咕哒子偏了偏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这也是人之常情吧。因为死掉的人是我啊。我也不可能没有丝毫怨气。为什么活下来的人不是我?为什么被留在那个地方的人是我?大概就是这样子的感觉。”

南丁格尔摇了摇头,抿了一口热可可:“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无视了对方话中的隐喻,明丽的少女伸出了手,发出了请求:“我希望能在你离开之后伪装成你的模样,可以吗?”

“能治愈你的,只有你自己。”南丁格尔握住了她的手,看着一瞬间变成她的模样的少女,目光中罕见地带着怜悯。

“可我不需要被治愈。”少女遮断了自身的气息,消失在空气中。

#FGO#生者与死者的检验 Ⅱ(完整篇)

咕哒子略微有些紧张,因为她面前的玛修已经沉默了半小时了。

“前辈,真的变成了从者吗?”玛修终于抬起头来看她了,语气中带着不安,“是和我一样和其他的英灵融合在一起变成的亚从者吗?”

“不是的。”少女郑重地摇了摇头,向这位值得信任的人解释,“我向万能的许愿机许下了成为英灵的愿望。圣杯回应了我,将我变成了这种模样。”

橘发的少女伸出手,巨大的盾在她的手中伸展开来,像是牢不可破的壁垒。

“我能拥有你们的武器,模仿你们的技能。”少女张开手,盾从手中渐渐消弭,她摸了摸玛修柔软的头发,“那是我们曾联系在一起,互相交付信任的证明。”

“我很高兴,遇见了你们。”橘发少女开心地笑着,不含丝毫的阴霾,“我也很高兴,能够以这样的方式重新见到你们。”

“前辈!”玛修扯出一个带着泪的微笑,“欢迎回来。”

“既然是高兴的事情就不要哭啦!”少女变出了一朵鸢尾爱丽丝,调皮地眨了眨眼,“这难道不是一个好消息吗?”

“嗯!”玛修用力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桌上,几枚精致的小蛋糕缀着一颗小小的草莓。

“为了给可爱的学妹赔罪,我做了甜点哦。”少女趴在桌子上,将小蛋糕推到她面前,轻声嘟囔着,“明明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前辈这明明是惊吓啦!”紫发少女不满地抱怨了一句,切下了一小块蛋糕塞到嘴里,“不过我们为什么要在咕哒君的房间里?”

“现在的话,咕哒君还在外面被大家问来问去吧,或许也会来我的房间找我对吧。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没人会知道我们两个在这里偷懒的。”橘发的少女露出了一个略带怜悯的微笑,“真是太可怜了呢,咕哒君。”

你以为这都是谁的错啊。←来自咕哒君的咆哮。

“玛修也可以回房间看看哦,我有准备了礼物的。”少女看着玛修快速而又不失礼貌地消灭完了桌上的蛋糕,勉强维持住了微笑。

啊,过会儿要拿什么来安抚咕哒君呢。准备好的小蛋糕都被吃完了。

看着玛修离开的背影,少女的嘴角渐渐平复,明亮的眼睛含着些许悲伤,她低声喃喃:“要是当初和他在一起的那个人是你该多好。”

终于应付完一群人的咕哒君只觉得身心俱疲,走进门看到悠哉悠哉在看书的咕哒子时候更加心塞了。

“咕哒子,你溜得也太快了点。”少年低声抱怨着,走到桌子边趴下来,“我快被那群人淹没了。”

“多谢夸奖。”橘发少女淡定地接受了称赞,将手边的杯子推了过去,“棉花糖热可可,我一直拿魔力给你热着。”

少年伸手抱住了杯子,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好温暖。”

“喝完就快点去休息吧。”少女翻了一页书,“杯子我来洗。”

少年默默点了点头。

夹着书、拿着杯子的少女离开了房间,背对着黑发少年的那张脸带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果然分辨不出我的魔力啊……”

“现在,去找达芬奇谈谈吧。”少女踱步在走廊里,纤细的手将杯子压缩成机械鸟,两种不一样的魔力从中溢出,将它染成一黑一白的杂色鸟。

在工房里找到了正在画图纸的达芬奇亲,看着那张写满了“不要来打扰我”的脸,少女安静地在一旁坐了下来,开始看书,这本孔明(she)先生(chu)友情编写的魔(ru)力(he)使(jia)用(ban)手册是从咕哒君的书架上顺来的,和她手上的那本有些不太一样。

达芬奇不情不愿地从图纸中抬起头来,少女温柔地打断了他将要说出口的话。

“对不起哦,达芬奇亲。”少女模拟出了达芬奇手中的手杖,轻巧地递了出去,“要用用看吗?”

看着达芬奇伸手接过了手杖,少女补充了一句:“不会突然消失的,只要我的魔力还在。你可以慢慢研究。”

“先去做个身体指标检测。”达芬奇明白了少女小小的讨好的心思,缓和了脸色。

熟悉的流程过后,检测指标很快就出来了。

“和满破的兰斯洛特的数据不相上下。”达芬奇将数据快速扫了一遍,“你说你能模仿和你契约过的英灵的武器和技能?能模仿到什么程度?”

“和我相处越久的英灵,我模仿的完整度越高,像玛修的武器和技能就能做到完全模仿,甚至能够放出缩小版的‘已然遥远的理想之城’,像恩奇都的话就不行,吉尔伽美什也只能从‘王之财宝’当中挑出一两件宝物,乖离剑用不了。而且放完大型宝具之后,我的魔力会下降到一个极低的数值,需要较长的时间来恢复。”少女靠在椅背上,尽力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前天晚上用了模拟装置的那个人就是我,你不用再查下去了,那只是我心血来潮想试试自己的能力所做的蠢事而已。”

“我们来做个完整的检查,不知道人变成英灵和普通的英灵会有什么差别。”略过了前一个话题,达芬奇下意识将头发别到耳后,红色的宝石耳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圣杯真的能将人变成英灵吗?”

“既然圣杯能将英灵变成人,为什么不能将人变成英灵呢?”少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左耳边挂上的黑色的宝石耳坠,“按照英灵殿的标准,我以不为人知的救世主的身份勉强变成了英灵,作为裁定者现世。”

“Ruler啊,我以为你会成为Caster呢,当初和斯卡哈学习卢恩魔法,缠着孔明让他教授时钟塔的正统魔术体系,还吉尔伽美什和伊什塔尔学习了神代魔法。”达芬奇感叹着,回想起了当初两个人在为数不多的时间里拼命学习的样子,“咕哒君和圆桌他们学习剑术……”

“是啊,可惜除了亚瑟其他都是人渣。”少女冷笑了一声,“特别是兰斯洛特,被玛修追着打了一个月。”

“和咕哒君聊人/妻和轻熟女的好处,唆使咕哒君和他们一起去看女性从者游泳并猥琐地拍了照片,自制罩杯排行榜,我排名第十二……”少女不紧不慢地说着,语气凉凉。

达.唆使咕哒君.芬.印刷写真.奇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做完检查的咕哒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门就发现桌子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物。

“幸福吗……”看到贺卡上大大的“祝你幸福”,少女怔了怔,手指描画着贺卡的轮廓,“如果我真的能拥有就好了呢。”

张开十指做了一个魔法阵,将整张桌子都笼罩,少女就去洗洗睡了。

“晚安,咕哒君。”少女缩在被子中,蔓延的魔力感知到隔壁的床上传来的温度,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

她渐渐沉入梦境,如同回归最原始的怀抱,温柔的蓝色海水将她层层包围。

“咕哒子。”有温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花朵的芬芳在身边弥漫开来。

“喜欢扮演魔法少女的大叔。”咕哒子眼睛还没睁开,已经顺手射了一箭到对方的膝盖上。

“诶!!!”

不理会一旁“被咕哒子伤透了心”“心好痛啊,要亲亲抱抱才能起来”的哀嚎,少女坐起了身,理了理头发。

“话说连从者也会做梦啊。”少女张开了手掌,双手的手套都不翼而飞,只余一枚鲜红的令咒紧紧地附着在皮肤上,“已经过了零点吗……”

看着那边装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美男子,咕哒子只觉得自己的脸皮都在抽动:“喂喂喂,你喊我来干什么的,不会是希望我来虐哭你的吧……”

“欢迎回来!”梅林抬手变出一把花,洋洋洒洒扔了她满身。

“……噗。”少女忍了很久,还是笑出了声,“什么嘛,原来是惊喜啊。”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躺在花海里聊了很久的天了。

“诶,你离开迦勒底回了阿瓦隆之庭啊……”

“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挟持了伊什塔尔回去了?卫宫担心伊什塔尔的身体还和吉尔伽美什打了一架?这都是什么狗血的三角关系啦!”(#你爱着我的心,他却爱着我的身#)

“梅芙和狂犬去拍了情侣照就消失了,这是什么意思!伤害咕哒君这个单身狗吗!明明都是狗却要互相伤害吗!”

明明你也是单身狗啊!←来自睡着的咕哒君的咆哮。

“圆桌的各位因为舍不得女性从者而不选择离开?虽然不是不理解但是兰斯洛特真的没有被玛修暴打么?”

……

“果然是真正的咕哒子啊。”梅林半侧着身子,卷起了少女的一缕头发,“那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给各位从者施加咒术,使他们……”

“吾之Servant,我以令咒命令你,不允许以任何方式吐露我的所作所为!”黑色的魔力瞬间缠绕上紫色的身躯,化为抑止的禁咒。

“Master,你明知我不会吐露这个秘密的。就算我说了,他也会选择相信你。”男子看上去有些无奈,“您为什么要说谎呢?”

“这是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差错与意外的战斗。”少女侧了侧头,露出一只被橘发些微遮挡的血红眼眸,“我必须赢得胜利。”

“如您所愿。”梅林叹息着,身影慢慢消散。

咕哒子明白这是她梦醒的征兆。

“希望如我所愿。”少女低声喃喃。

早早起床的少女来到了模拟室。

“今天我们来实时测试一下你的能力。”达芬奇打开了模拟装置,熟悉的大草原在眼前展开。

少女叹了口气,抬起了手:“我需要做什么?”

“试试看释放宝具吧,用你最顺手的就好。”达芬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最顺手的。这个念头在她的脑子中停留了一瞬,紫色的盾已然成型,巨大的城墙层层展开:“已然遥远的理想之城!”

坐在装置前的达芬奇看着不断上涨的数据,想到的确实其他的事情。

……果然是这个啊。巨大的,保护他人的心灵之壁。

“咕哒子,需要补魔吗?”达芬奇的声音传来,少女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摇了摇头。

“那开始下一步吧。”紫色的少女来到了她的面前,“用你现在能做到的最强的方式攻击她。”

“我拒绝。”少女冷漠地侧过脸去,“我不会攻击玛修的,无论以何种原因。”

“她拥有能够保护自己的盾,你大可放心。”达芬奇的声音中充满了笃定,“你们是战场上的互相交付后背的人,你知道她的实力的。”

“前辈,我已经做好了准备。”紫色凛然的装甲包裹着少女的身躯,仅仅作为装饰的剑挂在腰间,比她还要大的盾屹立在身旁,和无数次她在战场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橘发的少女干脆闭上了嘴,不发一语地矗立着。

“兰斯洛特。”达芬奇妥协了,呼唤了另外一名从者。

同款的紫色装甲出现在她的面前,这下少女没有再犹豫,模拟出军神之剑,破坏性的魔力从剑尖蓬勃而出,直指兰斯洛特。

接下来,她分别释放简单的卢恩魔法和伊什塔尔最擅长的宝石魔法,虽然并不具备伤害到兰斯洛特本身的杀伤力,但那种情绪却被达芬奇感知到了。

“她在愤怒,不,应该说是迁怒,他她什么要迁怒兰斯洛特?是因为我的布置?不太像,倒像是在责怪他本身。他做了什么吗?”达芬奇思忖着,关掉了模拟装置。

看着大草原开始褪色,橘发的少女接过了玛修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玛修的目光在少女的脸上逡巡。

“前辈,我做了什么事让你担心了吗?”少女开口询问着,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

“……只是有些不好下手而已。”少女状似轻松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现在不用面对人理烧却,我还是希望你能远离战斗。”

紫发的少女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毛巾:“……远离战斗?”

前辈,你,怎么了?